Wednesday, June 29, 2011

问号


初中时有个女同学给我起了个外号叫“问号”,她说我总带着个惊奇的表情。小时候一脸天真还看得过去,现在呢,老脸加上讶异,看来真是琢磨不明白了。

还有,画自己真是没法画,不清楚自己长什么样,照镜子还觉得尴尬。以后要是谁想让我给画像,最好给寄段录像来,非得看见活动的才知道形状。

Tuesday, June 28, 2011

从没买到过帽子的M一向很从容

正午,下起了磅礴大雨


最近都拿ipad的破烂相机照相,这烂呼呼儿的气质和我那是相得益彰。

Monday, June 27, 2011

Sunday, June 26, 2011

第二天在蛤蜊汤里煮了些丝瓜又吃了顿面条

地摊地摊我想你

























座位上再摆几个朋友,啤酒里再掺点儿水,就更像了。

Friday, June 24, 2011

Thursday, June 23, 2011

叫渴



ipad的颜色显示和pc怎么这么不一样啊?郁闷了又。

Monday, June 20, 2011

热闹

星期五,去瞧热闹。原来是某音乐节颁奖,的排练。


今天去瞧正式的热闹。不就是有lady那个gaga吗,那人多的,我皮都蹭秃噜了,家走。

M呀,那天是那样的:


今天是这样的:

Friday, June 17, 2011

Wednesday, June 15, 2011

插空















不是在吃饭,
就是在去吃饭的路上,
插不上空。

Tuesday, June 14, 2011

新浪

前两天在新浪注册了一个博客,方便国内的朋友看。一式两份,本来应该看哪个都一样。可是我现在没弄明白在blogger怎么加大图的尺寸。而新浪上的图,一张张,很大!

新浪的地址是:http://blog.sina.com.cn/u/2138814533 。也加在边上了。

ipad,第一试

终于来了,你!做梦梦见你好多回啊。我都纳闷,至于嘛?!!

试了一下,画了一个张爱玲。还没画完。最近看了她的书,搞得和她挺有感情的。

Saturday, June 11, 2011

夏天的感觉

那天淘了个小罐儿,荷花荷叶的,想回来当花盆用。结果当了筷子桶了。


嘿!往这一放,旁边要是再有半拉西瓜,一碗绿豆汤,上面罩着个防苍蝇的绿纱罩子,放在个木头小方桌上,摆在四合院的天井里,往马扎上一坐,看看手边上的鱼缸,和头顶上的葡萄丝瓜架子,还真有个夏天的感觉。

嗯,齐活儿了都!啥都是现成的,只差半拉西瓜,一碗绿豆汤,防苍蝇的绿纱罩子,木头小方桌,马扎,鱼缸,葡萄丝瓜架子,和一个四合院了。

Friday, June 10, 2011

节奏

这两天正经事儿上赶了赶进度,不免有些得意。给M说,你看咱这节奏!慢~慢~慢~快!慢~慢~慢~快!

他没理我的茬,自己念了个节奏:慢~慢~慢~慢~ 慢~慢~慢~慢~ 慢~慢~慢~慢~ 慢~慢~慢~慢~ 慢~慢~慢~慢~ 慢~慢~慢~慢~ 慢~慢~慢~慢~ 慢~慢~慢~慢~ 慢~慢~慢~慢~~~

等我都走了一趟神,又回过神来,还在那儿念呢:慢~慢~慢~慢~ 慢~慢~慢~慢~ 慢~慢~慢~慢~ 慢~慢~慢~慢~~~

行了,明天没你的饭吃了。

Tuesday, May 31, 2011

还早

今天天气晴好,摄氏26度。早早买好了遮阳帐篷沙滩椅毯子,就等这一天了。下午做饭,准备打包到湖边去吃。做了清炒油菜苗,孜然煸炒鸡,腊肠炒苦瓜,还烙了一叠子的西葫芦软饼,也叫糊塌子的,外加一大碗绿豆薏米粥。烙完饼一看,娇黄柔绿的,这么可人儿,最好还是趁新鲜吃吧。


吃完到湖边,带上全部的装备,再捎带瓶啤酒。坐定了,真美啊。岸上是人走狗跳,湖上有白帆黑鸟。小风清凉,清凉,太清凉了。我都这样了。


可能去湖边吃饭还有点早。

Tuesday, May 17, 2011

植物


怎么照都有一层反光,把显示屏推到不是眼睛的直角,颜色更沉一些,就对了。

等我有了ipad,哼哼!

Sunday, May 15, 2011

我要买个ipad!

前两天坐在那里瞎琢磨,心想要是有个手写板就好了,可以随手画些小画,也省了扫描了。想买手写板有几年了,但是总是觉得有些不合适,尺寸小的怕不好用,尺寸大了怎么拿啊。又想,不如买个触屏电脑得了,省得那么多接线连来连去。

“触屏电脑”??

最近好像有个现成的啊!!

不就是ipad吗??!!

查了很多网上的演示,用ipad当手写板太可行了,ipad本身的好处更是罄竹难书!

一时太激动,眼角都泛泪了。

定了一个小小的目标,啥时候完成啥时候就买。

要快啊,你。等不及了。

Monday, May 02, 2011

《Chicken with Plums 李子烤鸡》


今天在书店转,看了这本《Chicken with Plums》。几年前看的动画片《Persepolis我在伊朗长大》,就非常喜欢。这本也是出自同一作者,Marjane Satrapi。

《Chicken with Plums》延承了《Persepolis》的风格。画风一样,黑白粗线,简单有力。故事风格也相似,时代背景下的纪实性的家族故事,痛苦但不时带着幽默。Marjane Satrapi在2000年至2003年画了《Persepolis》的漫画书,然后2007年将它拍成电影。《Chicken with Plums》的故事发生在8天的时间,一天一天的记录,加上不断的记忆闪回,我看的时候就想,这不用改编就是个电影啊。回家来一查,电影就要开始拍了,明年上映。非常期待。

Maira Kalman一样,Marjane Satrapi也曾在纽约时报上写过评论性博客,可惜只写了很短的时间。如果有一天我也做一个插画博客,这两个都是我喜爱的风格。

在网上订了两套《Chicken with Plums》和《Persepolis》,一套自己看,一套拿回去给V看。

Friday, April 22, 2011

都是肉


你觉得像牛排?我也这么觉得 :)
原物好看多了。
模特:M

Tuesday, April 19, 2011

业余选手

1. 我画的画挂在自己家觉得能看,可是不好意思挂到别人家里。总觉得再花些时间就能更完善些,可是从花不上这些时间,每一幅画都是草稿。

2. 我写的文章给朋友看看可以,可是不需要给别人看。写的都是琐事,给朋友看了解闷,留着以后自己看着玩,没有真内容。只是前一阵老B让我写点东西,用在他编的杂志上,我才从外人的角度看看我的写作,不怎么拿得出手。

3. 我刻意和生活保持了距离,除了瞎想,没用力干过什么。

第一种业余让我苦恼。
第二种业余没什么所谓。不过最近对写作的兴趣增长,要是能写出像样点的东西,我也会很高兴。
第三种业余我最能接受。不过我最近在想,这个懒洋洋的第三种业余是不是也直接导致了第一种业余啊!那可不好!

我觉得我需要些纪律性,至少对喜欢的事,要付出努力。如果真的想画画,那就试试到底能不能画出个样子来。练习画画,当然是想画好。但是我更希望的,是画得多。像小时候一样,随时画,到处画,什么故事都想画。慢慢就会有进步的,我相信。

Sunday, April 17, 2011

周六晚上


超市竟然有蓝蟹!蓝蟹到底是什么季节有,我这么喜欢吃,但一直没搞明白。买回来一看,肉肥黄满!一半清蒸,一半葱姜炒,左吃一口鲜甜味的,右吃一口香辣味的。加上一大碗辣椒茄子焖肉。这不是秋天吧?

半夜M出门有事,我拿了本书坐在车里陪他。回来已经1点多了,路上刚下过雨,黑黑润润的。开在高速路上,能听见车轮下水花细细的声音。

Thursday, April 14, 2011

生日太快乐!!!

因为时差,生日从昨晚就开始了。

先是接到M家里从医院打来的电话,前几天M的爸爸被怀疑是癌症,昨天出来结果,说:不是!!!!太棒了!!!!

买了一条腰带两条短裤,腰带旧旧软软的皮,钉了乌乌的金属钉子,一颗金的,一颗银的,一颗金的,一颗银的,短裤一条蓝色,一条浅蓝色,一条棉的,一条麻的。美得不行。

表姐从国内打电话过来,大姨80多了,耳背得厉害,知道要给我打电话,带好助听器,坐在旁边等了半天。

和哥哥聊了半天,他边准备包大包子边和我聊天。

收到好几个朋友的信。这帮家伙都是发小,20多年的交情了,有的都30多年了,这不是海枯石烂是什么!(她)(他)们都快40了,我年纪还小。嘿!嘿!

JJ在信里发了她女儿的照片,跟我30多年前认识的JJ一模一样!

M滋润地嘬了瓶啤酒,红成个大龙虾,并代表驻守在克拉玛依的官兵战士,南极考察站的全体科研人员,和广大的台湾同胞港澳同胞以及海外侨胞,给我发来了生日贺电。

半夜JH从网上冒出来,说有个请求,说要“buy”一副我的画,要“support artist”,我只需要"name the price",她要“collect”我的作品。看看这些句子!你能说它们不像诗吗???!!!当然我批评了她关于钱的想法。可是你再看看这些句子,c ~ o ~ l ~ l ~ e ~ c ~ t!真的是诗啊!

早上起来,M蒸了一个鸡蛋糕,端来给我吃。这东西可是小时候发烧生病这样的大日子妈妈给做的好东西!中间滴了香油,好吃的要命!

看见Y给我的留言。这家伙发誓每年过生日都会找到我,有一年我正好出门在外,他竟然把电话打到洛杉矶我哥哥家找到了我!他今天交了博士毕业论文。呵呵,就知道今天是个大日子!

还有朋友在Facebook给我留言。我爱新科技!我爱新世界!

然后又睏了,睡到中午,被V和老B的电话叫起来。亲死你们!

然后起来洗脸,照镜子,这模样!这身段!不说你绝对想不到再过14年我就年过半百了!用了一管新的洗面乳,挤出来一看,竟然是粉红色的!娘的!花样年华呀!

今天多伦多晴空万里,天气美得很!出去散步半小时,现在坐在楼下的书店里写这个博客。

其实我都不过生日的,不过从今天开始,我决定改掉这个陋习!一会儿去买一瓶好酒,下午M回来的早就出去吃好好,回来的晚就在家喝,最好再能拽上几个朋友。可惜不是周末。不然就周末再搞个大的!这个周末好像有安排,不然就下个周末?祝寿这么大的事,连续庆祝个把月不过分吧!

你们祝我快乐,我岂止是快乐啊,我乐翻了!

谢谢你们!!!

Sunday, April 10, 2011

母亲的城堡


昨晚随便找个电影看,看了《母亲的城堡》,非常喜欢。

和很多自传体的电影一样,里面充满了非常个人化的细节。这种细节个人化到了危险的程度,让人担心能不能使他人产生共鸣。但是真的有共鸣啊,且非常诗意。

两个小男孩,一人站在一个小山头上,互相呼喊对方的名字。
一个喊:Lili~~,一个喊:Marcel~~
一个喊:Lili~~,一个喊:Marcel~~

就像《四百击》里,那个听写课上活生生撕完了一整个作业本的小男孩,终身不忘。

这个电影是小说改编的,还有一个上篇,也拍成了电影,叫《父亲的荣耀》。明天看。

Tuesday, April 05, 2011

春天来得磨蹭


周末和M和S和H去湖边散步。两只大鹅走在路当中,死活不让路,都快踩到身上了,才气呼呼地飞开,露出好看的裤衩,黑底白花。


路边的的芦苇冬天被火烧过,头上是黑焦的,中间是枯黄的,根部开始绿了。

Saturday, April 02, 2011

春天是长身体的时候

这是前几天买的肉。


这是最近家里的酒。不多,整整一冰箱而已。


这几天温度连续在1到10度之间,是做香肠的好时候。
照片里最大的那包猪前腿用来灌香肠,一包不够,第二天再买一包。
左边的一片五花肉添在香肠里,香肠里的肥肉啊~嗯~~~
右边的一包鸡翅用来风干,风干鸡翅啊~嗯~~~
前面的一包肉馅用来包包子,包子啊~嗯~~~
还可以炸丸子,丸子啊~嗯~~~

香肠和鸡翅都已经晾上了

自从我95%戒酒以后,M就可劲儿的往家里搬啤酒。
不说了...

Monday, March 21, 2011

别人家孩子

半夜上网,看见LY在MSN上给我的留言:

“从小我就有个宿敌叫别人家孩子,
这个别人家孩子从来不玩游戏,从来不聊QQ,天天就知道学习,
长得好看,又听话,回回年级第一,
有个有钱的男友,研究生和公务员都考上了,一个月七千工资,
会做饭,会家务,会八门外语,上学在外地一个月只要400生活费还嫌多。

哈哈哈 哈哈哈
看过这个吗?
我从小也有个别人家的孩子
长得好看,又听话,回回年级第一
后来上了山大去北京出版社工作,后来去国外上博士
认识你以后才知道就是你啊”

我?我也一直忙着对付我家那个别人家孩子呢,哪有功夫去别人家当孩子啊。

是不是该组织一下,各家各户的,定时互相交换一下孩子。

而且啥时候我得过年级第一了 @_@

Sunday, March 20, 2011

春天又到了

所有的树还都是秃的,花是一朵没有。但是阳光透亮,风是暖的,吹过棉袄,和夏夜的风没啥两样。

早上一睁眼,我的心就站到门外去了。和M开车在郊外转,晚上回到家,楼道等电梯的还有一对父子。穿着球儿一样红色羽绒服的小男孩,比膝盖高不了多少,歇斯底里地哭喊出我的心声:我~不~要~回~~~家~~~~!!!!!

小男孩的爸爸表现出感人的温柔,摸着他的头一遍一遍地说:我们不回家,我们回去把哥哥接出来,一起玩,哥哥也想出来玩啊。

我看了看表,快11点了已经。孩子啊,你被骗了。下电梯的时候,我同情地看他一眼:我们明天再出来玩吧!

Saturday, March 19, 2011

文艺青年

因为喜欢画画,家里挂得到处都是,还有些艺术类的书,总是有人进门环顾一圈,就笑道:你就一文艺青年啊!

我总是笑而不语。我心里的文艺青年多是翩翩的少女或翩翩的少年,或者年龄再大些,但还是翩翩的。我在我心里,就是一个粗人,非常热爱艺术罢了。还有一点我对这个称号的迟疑,是觉得“文艺”,在这个语境下,好像把“艺术”给稀释了。这些年越来越觉得艺术,尤其是创作而不仅是单纯欣赏的时候,是件很扎实的事情。而文艺去掉了这种扎实,显得虚空,搞不好还有造作,是我不喜欢的。

这种“扎实”是个什么感觉呢?记得我在北京工作的时候,有几年住在单位给单身准备的宿舍里面,就是办公楼的顶层。有一次三姨夫和他70多岁的姐姐来北京签证,在我那里住了几天。姨夫很爱画画,但是小时候没钱上大学,一直就在工厂工作。他是个闲不住的人,在我的小屋里转了两圈,就觉得有个什么东西需要修修,需要一根铁丝。我屋里没有铁丝,姨夫说那我出去找找。深更半夜的,又是在办公大院里,到哪里去找铁丝啊?结果就几分钟,姨夫还真的拎着一根铁丝回来了。一个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步一步的干出来,就是个扎实的感觉。我每次看到一个老工人试试弄弄,把东西修好,从里到外的知道一个东西,就很是羡慕。“扎实”的感觉当然不限于此,我的体会来源受限于从小的见识。小时候周围的大人多是坐机关的,他们的工作看得我心里空空荡荡。肤浅的文艺作品,从感觉到感觉,也像是空谷回音。好的艺术的“扎实”,除了对艺术形式上理性的思考和创新,还来自于里面体现的人性,这也是肤浅的文艺作品里没有的。这几年重新修了数学课还读了统计,做研究又训练了思维,让我自己也终于有了细密扎实的感觉,找到了自己的一根铁丝。最近画画,对画布的惧怕开始慢慢减少,下手尝试,想办法解决问题,而不是只有满怀的热情,也给我同样扎实的感觉。现在挑选艺术的书或看画的角度也与以前不同,不是只看名家名画,不拘是谁画的,不拘是什么画,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可以学习的,看博物馆更仔细了,觉得有无数的细节和整体可以体会。我是个那么晚熟的人,糊里糊涂活到现在,突然间发现有那么多有趣的东西,以前都不知道,也算是对我蒙昧的年少时光的一个补偿了。

话说回来,都这把年纪了,只要冠号里还有个“青年”,就笑开花儿了。

我想我对“文艺青年”这个头衔的犹疑,别人也是有的。因为他们在说的时候,往往带着一种玩笑或揶揄的口气。对于这种稍加掩饰的不屑,我心里甚至有一点喜欢。喜欢知道自己迷恋的不过是个小小的世界,外面还有很大很多。我对历史,政治,科学,经济都有兴趣,只是所知不多,现在开始慢慢看一些书。周围又没有遇见喜爱讨论这些话题的人。不过,说没遇见这样的人,可能是我的误会。一起聊天的时候,尤其是几杯下肚以后,满场都是我喷的艺术的酒气,哪留给别人说话的时间了。以后要多听别人讲话。我不喜欢自己说话的方式,尤其是边喝边聊的时候,一副笃定的样子。于是教养比我好的人,纷纷止步,并不和我争。其实我对自己多的是审视和怀疑,怎么一说话就那副德性。要改。

前一阵身体好像不能承受原来的酒量,现在喝的少了,如果除以原来的酒量,几乎是0。戒酒的好处一是身体结实了点,二是能说出“以后要多听别人讲话”这样的人话了。但是因年龄和身体顾,被迫戒酒,总体而言,SUCKS!

我好好戒酒,养身体,默默的等着重出江湖。

Thursday, March 03, 2011

『转贴』:北京的滋味

北京的滋味
http://bulaoge.net/topic.blg?dmn=bonnie&tid=1992603

柏邦妮

那个女孩叫芳芳,是个健身教练。有一阵子商场流行表情超级夸张,大笑如岳敏君小人的塑料模特,她长得就是那个样子。她大笑着教我们跳肚皮舞,以及女上位时如何利用肚皮舞的腰力扭动外S和内S;大笑着领一些陌生男人回家,男人的恩惠也许仅仅是买了一瓶酸奶给她;大笑着做饭。我从她那里学会了一道菜:扁豆焖面。将切条的扁豆和瘦肉丝一起爆炒,多多的搁辣椒,多多的放酱油。炒至入味以后,把最细的面条轻轻的,均匀的铺上。利用水蒸汽,将面焖熟。焖面筋道,哏而耐嚼,扁豆肉丝辣香。这个菜很容易。

芳芳在北京混不下去了,离开得也很容易。

那个男人我叫他大哥,面团团气质憨厚,农人一般的寡言,极通人情世故,待人厚道热忱,烧得一手好菜。将茄子手撕成块儿,青椒切块,和鸡同炒,浇啤酒。最好吃的是茄子,入酒味,入肉味,滋味厚重。买廉价的鱼子,与鸡蛋爆炒,最后放一点点蒜薹末,奇香无比。冬天炖羊汤,切去肥羊肉炼油,酥一碗辣子。大片羊肉炖白菜。出锅时淋一勺羊油辣子,点睛之笔。

大哥和他的女友和我们住在一起。恩爱,甜蜜,日子在大哥的好菜好饭中过得热气腾腾。然后是吵架,分手,伤筋动骨。大哥的女友离开了北京,走得不容易。

那个男人我叫他老师,是我的电影启蒙老师。贵州人。精神贵族,斯文而白皙,清高自持。我记得他爱烧一两个贵州菜,叫我一起吃,用辣得可以当子弹的贵州野辣椒,烧一锅羊肉。用斧子跺腊肉蹄膀,斧头脱柄而去,引得我们又叫又笑。酸汤鱼,酸汤是野西红柿制成,蘸水用糊辣椒,滴木姜子油。吃完饭,必定一起饮乌龙茶。他和妻子暂居的小房子,一居室,收拾得窗明几净,一架书,一架碟,一只猫。

老师的志向是艺术电影,于整个时代潮流中渐显尴尬。先是师母回贵州,渐渐的,老师也暂别了北京。

那个男人我们叫他李一勺。因为太抠门,买菜爱买六毛钱的芹菜,两块钱的肉丝,只够一勺烩,所以有这个雅号。李一勺是个猛男,有漂亮的六块腹肌,一个倒扣篮球般的翘臀,两胯上方,有两块小把手似的肌肉条,我们称之为“性爱肌”。他的习惯是光着上身做饭,一年四季。他拿手菜是小炒鸡,将鸡肉切成极碎极碎的小块,用大量的葱姜蒜辣椒,以把锅底炒糊的架势,耐心的爆炒。他的小炒鸡,吃了女人愿意跟他领证,所以也叫领证鸡。另外一个原因也是,帅哥做菜和做爱都一样认真,一丝不挂,一丝不苟。

李一勺是个演员。为了生存,做过健身教练,参加过健美比赛,差点沦落为鸭和AV男优和男脱衣舞演员,曾经有著名同性恋导演叫他脱光看条,帅哥坚决不允。于是帅哥沦为副导演,在各个剧组之间漂荡。帅哥的六块腹肌已经浑然一块,不抡炒勺久矣。

那个男人是一个流浪歌手,在地道中唱歌。黝黑,矮小,非常爱笑,话也多,谈兴很浓。他说他在北京各个地道中转战,东单的地道最好,混响效果绝对。哥们最爱唱的歌是《凭着爱》,唱歌没啥技巧,全凭肉嗓子,但是极其真诚,那种傻逼呵呵的真诚非常动人。

哥们给我们烧了一锅黄豆炖猪手。猪手在火上烧过,燎尽了细毛,再洗擦去黑灰。烧过的猪手有一股无法言喻的焦香。和黄豆一起炖,炖得趴烂,黄豆出浆,汤汁雪白。哥们跟我们说起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夏天,他在地道里唱了两个小时,没有一分钱。两个小时是地道唱歌的极限,不可恋战,否则第二日嗓子劈掉不能唱。那天口干舌燥时,一个老太婆过来,给了他一个梨。他说,他一边吃梨一边流泪。

这个哥们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也许还在北京的某个地道中吧。

我学会了他们教给我的这些菜,我会做扁豆焖面,羊肉汤,炒鱼子,茄子啤酒焖鸡,酸汤鱼,小炒鸡,黄豆炖猪手。这些萍水相逢的人,把这些菜留给了我。

我还漂在北京。

Thursday, February 10, 2011

不咬了

前天把崩坏的牙补好了。补完了照镜子,我有点想不起来是哪颗牙坏了,医生听了很开心。挺帅的黑医生,一笑一口白牙。

我问这新补的牙有多结实。他说咬苹果没问题,钢笔就算了,钢筷子... 就别咬了。

Friday, February 04, 2011

Million Dollar Baby


昨晚看了《Million Dollar Baby》,很喜欢。除了Eastwood的眉头皱得有点太紧,妈妈的角色有点过坏以外,真是好电影。Hilary Swank的表演无可挑剔。翻看她的一些介绍,她本人也热爱运动,贫民出身,“just a girl from a trailer park who had a dream”,喜欢琢磨表演这个“craft”。她的一句话简直是对我说的:

"As in life, your mind can be the hugest obstacle or tool, depending on how you choose to use it. And I find that a lot of people who are successful in life say, "I can do this, and I will do this." Their minds don't get in their way; whereas people who wake up and say, "Oh, I can't," their mind is in their way, and it's going to stop them from doing what they need to do to achieve their dream."

要不说榜样的力量是巨大的呢,你看我都从床上坐起来了。

Wednesday, February 02, 2011

聚会

上个周末去YM和老Y家吃饭,酒备了很多,自然而然的,我又喝大了。依稀记得聊到了纵贯线,可是回家时为什么带了张台湾民歌三十年演唱会的VCD,我一点都记不得了。

这张碟还挺长,4个小时,我想那就边蹬自行车边看吧,分两个晚上看完了。一开始看的并不起劲,都是五六十岁的人,唱二三十年前的歌,歌也很多没有听过,歌的质量和唱的质量都欠佳。但是5分钟一首歌,一个人唱完一首就换下一个人下一首歌,倒也热闹流畅。M背对着电视玩他自己的,只有胡德夫,大小南方,和万芳唱歌的时候他回过头来仔细的听了,万芳的《走在雨中》还倒回去听了第二遍。

总有上百个人吧,听歌慢慢不重要了,这些带着年纪的人的脸让我着迷。有人依然活跃在文艺界,有人早就回家带了孩子,住在国外,有人开了火锅店,有人当了普通职员。意得志满的意得志满,经历过不顺的眼神柔软,有人唱歌前先感谢主,写了很多好歌的李泰祥得了帕金森症,瘦削迟缓,怔怔地看着台上,依然在当歌手的穿着演出服,还都入时,早就成了老百姓的,穿了郑重的衣裳,但显出些不自在,大多数人都感慨岁月流逝青春不在,也有依然长了一身腱子肉的壮汉,坚信自己不属于这个衰弱的团队,用reggae翻唱当年的民谣。

胡德夫说这场演唱会,国父纪念馆里坐了几千人,场外的广场上有上万人,冒着雨,很多人带了他们的孩子,“台湾民歌又回来了!”主持人陶晓清说,当年唱歌的那些人,现在几乎都不唱歌了,民歌时代不在了。从1975年到2005年,是台湾民歌的30年。如果中国也办一个同样的演唱会,都该请谁来唱呢。

第二天又接着看剩下的两个小时。到第三个小时的时候演出部分就结束了,剩下的一个小时干什么呢?我有些不明白。

先是不停的回场,压轴的是蔡琴,她很会调度全场,所有的歌手都出来了,有的在台上唱,有的在观众席上跳,一个跟着妈妈从美国回来演出的美丽的小女孩,4,5岁,穿着红色的小裙子,不停的在台上转圈圈,从一头转到另一头。观众没有走的,都站着,微笑的看,都是40,50,60岁的人,有人带来了孩子。

然后是幕后花絮,排练的场景,大家互相问好,互相拥抱,很多人20多年没见过面,也20多年没唱过歌了,很多人都哭了。他们好像不知道该怎么结束这场演出,我也不知道他们该怎么结束这个片子,但是他们不想结束,我也不想。

然后他们就坐着车去台湾观光了,分坐好几个大巴,一路接着唱,看看山水,吃小吃。

然后呢,又是一轮的问候。

然后呢,一部分人又到美国去演出了几场,片子接着演。

然后又是一轮问候。

又是一轮民歌大事记的滚动字幕。

又是一轮每个人的现况。

像一群上了年纪的人,叙着叙着旧,就忘了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样说再见,就任由着自己絮絮叨叨下去。我热泪盈眶。

原来济南的家是个大家族,3,40个人,每年过年都会聚会。姥姥还在的时候,大年初一都是到我家来,妈妈准备三桌子菜,老辈一桌,青年一桌,小孩子一桌,3间屋子,一个屋里摆一桌。小孩子的那一桌的名分是叫“上不了桌”,用的是我们家平常吃饭用的黑漆木圆桌,小腿那么高,其他两桌是高桌子。每桌都10几个人,坐在椅子上,马扎上,床上,围坐得严严实实。然后初二到初五,从大姨二姨三姨四姨家一路转过来。妈妈在济南5个姐妹,过年放5天假,正好一家一天。姥姥去世以后,改成了大年初一中午全部人到饭店聚会。老辈们互相敬酒,小辈们走到老辈的桌子上敬酒,表姐们凑在一起聊天,表哥姐夫们互相打趣,姨夫们搂着表姐们跳交际舞,爸爸和几个小侄女唱卡拉OK,爸爸唱《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小侄女们嫩嫩唱着与年龄尚不相称的情歌,表嫂们讨论穿衣和新式的口红,互相摸弄新烫的头发。

那时候,表姐表哥有录像机,也录了很多。不知道那些影片现在都在哪里。

小时候我算不上热衷这些聚会,但是过年就是这样的,从我记事开始。有一年,忘了是高中还是大学,从初一到初五,我在亲戚家连着睡了5个白天。最后一天妈妈发了飙,当着大家把我骂了一顿。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现在我的年龄终于能“上桌”了,家里的聚会早就停了好几年。国外固然没什么春节可过,还在济南的表姐说过年也不过像是个大周末。

我不知道算不算“每逢佳节倍思亲”,不知道是不是“老了”,我只是“五驹子六兽”,手脚不知怎么放,想炸很多东西,办年货。昨天M看了我一会儿,说,明天我要做几个菜,过年。

一会儿我们去市场,买条活鱼,几个螃蟹,然后炸点酥肉,肉已经拿出来化冻了。

今天晚上,叫几个朋友,吃饭,过年。

大家过年好!

Thursday, December 16, 2010

文雅的反面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吃相不好。不过,昨天吃饭把牙崩掉一块儿,还是让我始料未及。

那是我因为受不了木头筷子老是变形而刚刚换成的韩国不锈钢筷子。
那是我做的蒜苗烧排骨。
那是我一口完美无缺的钢牙。
连一颗小小的蛀牙都没有。
洗牙的时候护士说你的牙可真硬啊。

到底钢牙抵不过钢筷子。

只是很小的一块儿,掉了。
上排右边的犬牙的右侧。
筷子没来得及拿出来我就咬下去了。
狠狠地。

M看着直乐:
你急什么呢?

我...我...急着吃。

Tuesday, December 07, 2010

Seraphine

前两天LY推荐,又看了一个女画家的传记电影,《Seraphine》。Seraphine Louis是个法国女仆,白天替人打扫卫生,晚上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画画。穷得厉害,经常没饭吃,只买白色颜料,然后用各种自创的方法调制其他颜色的颜料。一战前夕,40多岁,碰巧她伺候的房客是个艺术评论家,威廉伍德,赏识她的画。正准备开始培养她,战争打到法国,德国评论家匆匆逃命而去。等到战争结束,评论家再次想起她的时候,她已经60多了。还在画。Seraphine得到了评论家的资助,过了几天好日子,可惜没多久就疯了,在精神病医院住了10年,到死,没有再画。

这一派的艺术还有个专门的名字,我才知道,叫naive art,有翻译成“素朴艺术”的,台湾叫“素人艺术”。就是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画的画,不管透视,不管色彩原理,一派天真烂漫。当然也有专业画家往这个路数上画的,那是另话。

看了太多有技巧没灵魂的专业画家的画,素朴派的作品很容易让人耳目一新,觉得亲近。再加上Seraphine这样的故事,感人肺腑,仿佛艺术就是植在这些人的血液里,只要有巨大的热情,素人就能画出不朽的作品。当然不是这样。随便在网上翻看些素人艺术家的画,就知道,一样是平庸之作居多。一味的卖弄天真不是办法,干靠着热情洒狗血的画法也不耐看。本来用艺术表达感情就是个技术活儿,没有道理没练过的反而比练过的干得好。好比Seraphine,从一尺见方的小木板画开始,有潜力,但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勤勤恳恳画了几十年,最后的作品一人多高,语言成熟了,个人风格也有了,画出了好画。

不过大家都喜欢那种天才从天而降的神奇感受,喜欢传奇。除了素人画家以外,类似的感受还给了“会画画”的儿童,精神病人,甚至动物。是不是会画画的精神病人都画得好,我没研究过。不过小孩的画多半是被过度解读了,与其说是小孩会画,不如说是大人会挑。到了动物画画这个份儿上,真没什么可说的。一个画家,又穷又疯,自然是个好故事,叫好又卖座。如果死的又早,那就堪称完美了。Seraphine是1932年进了精神病医院,1942年去世。她的赞助人威廉伍德却说她是1934年死的。也有人说她的确是1934年死的。不管真相如何,早死几年反正doesn't hurt。

专业画家的技术,素人画家的天真,都只是一个形式,一种质地,一层皮。一幅好画除了要有好的形式以外,还要有人性,有个性。不管是谁画的,不管背后的故事是不是惨绝人寰,好的作品自己会说话。

电影里,来看画的邻居瞪着惊恐的眼睛说,“这画好像会动呢!”Seraphine说,“是啊,有时候我深夜盯着它看,也会觉得害怕。”




电影拍得也好。前半段节奏有点慢,都演一半了,还没让人清清楚楚的看看她的画,也可能是我心急。不过女主角Yolande Moreau演得真是好。文艺范儿的演员,演一个没任何花架子的女仆,不容易。我看的时候不止一次想起所谓的老戏骨梅丽尔斯特里普(Meryl Streep)和她讨厌的文艺腔。要她来演Seraphine,肯定也会用她每秒10个的小动作,永远左右闪躲,永远泛着泪的眼睛,赋予这个角色以无穷的张力吧。她的表演也是一层技术的质地,演谁都披着,刚开始看觉得很丰富,现在看就一个感觉,眼晕。镜头里就你一个人瞎忙活,能不能镇定点啊你。


看电影的时候,M一个劲儿的感慨,“这姐们儿是真喜欢画啊!”可能这才是这个故事最打动人的地方。

Seraphine Louis (1864–1942)

Monday, November 29, 2010

Frida

今天看到一本Frida Kahlo的画册,很喜欢。回家和M一起找出2002年的同名电影看,拍得也好。电影里,她的画家丈夫对她的作品是这样描述的:

Her work is acid and tender... hard as steel... and fine as a butterfly's wing. Loveable as a smile... cruel as... the bitterness of life. I don't believe... that ever before has a women put such agonized poetry on canvas.

我觉得,acid and tender,hard and fine,loveable and cruel,非常贴切。


Friday, November 26, 2010

老了

最近周围很多人说觉得老了。大家年龄差不多,30有余,40不到。

先是皮松肉厚。小时候不知道人还有气色这个东西,但每天都皮实得发亮。现在,连睡10天,看着还是累。大概是再也歇不回来了。

然后一夜之间冒出来很多病,全都有名有姓,有鼻子有眼的。大家于是开始养生,多喝水,多吃水果,多吃菜,不烟,不酒,不熬夜,吃素,吃中药,跑步,游泳,健身操。我还是混活着,熬夜到早上,一觉睡到半天黑。醒了伸个懒腰,把胳膊扭了,什么玩意儿啊。

最让人郁闷的是再交不到新朋友了。有人点头问好聊过几次天,就互认朋友,我不行。有人喜欢君子之交淡如水,淡的朋友里面没有比书更君子的了,要你干啥,我要的就是肝胆相照相亲相爱。小时候多容易啊,就因为坐成了同位,放学就一块儿和泥巴去了。互相目睹了彼此的年少情怀,到现在想起那帮人,心里还是软的。发小还是会变淡变陌生,偏偏长大以后又遇见了三两知己,亲得一塌糊涂。按这个标准是很难找朋友了,有那几个就很够很够了。可是怎么又出国了呢,还是自己个儿。

再没人一起喝大酒聊大天了,一闭眼自己灌下去几瓶,三天醒不过来。我X!!!!




-------------------------

后记:写完到楼下买酒,又问我要ID。都住这儿5年了,故意逗我开心吗这是?也许还不算太坏,三两知己里面一个娶了回来,一起住在这地广人稀的国外。酒照喝歌照唱,生老病死,老,才练到第二重而已。

Wednesday, October 20, 2010

晚饭


啤酒烧鸡翅,西红柿青椒炒鸡蛋,牛油果,米饭,啤酒。

Wednesday, September 22, 2010

凌晨4点


晚上照相,怕不够亮,开了屋里所有的灯。结果是不管从哪个角度照,里面都灯火熠熠鬼影重重。下次镜框里先不放玻璃试试。

明天中秋,去买些螃蟹,做几个菜,喝点儿。

Wednesday, September 15, 2010

游记,一直没写

今年夏天没闲着玩。7月开车去东海岸玩了8天,8月又飞到西海岸,连开会带玩,呆了11天。本来是打算好好写游记的,因为又好看又好玩,但是越是想着写个全的,越是觉得费事,就一直放着没写了。不过玩回来还是有很多变化的,比如买了如下的东西:


机器人吸尘器,各种最大包装的清洁用品,还有茶壶茶杯茶,筷子碗筐,燕麦藜麦红豆绿豆小米玉米各种面,再加上新装一遍的厨房,家里美丽和干净的程度真是历史的高度。看来是真的,爱旅游,爱生活 :)

Thursday, September 09, 2010

看云

Wednesday, September 08, 2010

瓶盖儿

半夜想喝上一点儿。大楼管理处正在整修家里的厨房,所有的橱柜都清空,厨房里的东西都搬到了储藏间,塞满了各色各样的角落。不辞辛苦的找到了酒起子,酒杯,和酒。这次瓶塞儿怎么这么不好开啊,酒瓶脖子上包的一层东西这么硬,平时不都是一层塑料一撕就掉嘛,今儿怎么像是铁的?费半天劲才撕开这么小个口儿?我觉得不对,仔细一看,这次不是瓶塞儿,是瓶盖儿,拧开的那种。这都让我撕开个口子,这是什么精神啊!


戒了大酒,只喝一小杯 :)

Saturday, September 04, 2010

下午4点


家里的扫描仪不够大,还是只能用照片。细节丢失了不少,原画好看些 ^_^

Wednesday, September 01, 2010

土豆汤

那天朋友T说起土豆汤,才想起来这也是小时候妈妈常做的一个菜。非常喜欢吃,但是离开家以后竟然就忘记了。“土豆”和“汤”这两样看起来不怎么般配,很少有人这么做。这个发明也多半是当年蔬菜品种缺乏压力下的急中生智。买来土豆,马上就做了一个。



做法很简单,葱姜蒜爆锅,土豆切小丁炒炒,放几个海米,加水煮烂,然后加蛋花香油就成了。和小时候吃的味道一模一样,面面的,很有土豆味儿,M也喜欢,以后会常做。

盛米饭的小碗是最近买的,红绿的小花纹,拙拙的,很是可爱。买回来发现上面贴了这么一个纸条:


拉近看看:


我该不会一直用错地方了吧 @_@



======================================

刚才在网上查了查,『鉴定瓷器常用术语注释』里是这么说的:

44. 磨足:足边因伤损、垂釉不平或歪斜之故,而用砣王工具磨修光平(俗称“修脚”)

原来就是次品加工啊,怪不得才1块钱一个。放心了。

Monday, August 23, 2010

凌晨3点


灯光下拍的,颜色和形状都失真了,应该从镜框里拿出来用扫描仪扫。改天吧,都3点了。

Monday, June 21, 2010

周末:节节节

周六还是和T一起hiking。从家里出发,到Queen's Park,是Luminato的结束庆典,叫Wish Come True Festivel,瞧这名字起的!然后走到Dundas Square,那里是NXNE Music Festivel的一个台子,看到的是一个丹麦乐队,The Raveonettes,现场效果非常好,我们仨挤到前面,抻着脖梗子,听了一个多小时,蒸发了2,3斤汗。然后接着走,到了Distillery District,从1837到1990的153年这里是Gooderham & Worts酒厂,产威士忌和朗姆酒。上世纪90年代成了电影拍摄基地,是当时除了好莱坞的世界第二大,拍过1700多个电影。现在这里相当于北京的798,用大片红砖厂房改成的饭馆酒吧画廊和公寓。当天那里是Wine & Spirit Festivel,很in的街上塞满了很in的人,还有好听的音乐,和投射在古老高墙上的灯光秀。我们兴奋地跑去买酒票,卖票的帅小伙儿人很好,说还有半小时就结束了,这会儿进场很不划算。于是我们坐在画廊前的石头上,听着夜风里的人声二重唱,闻着风里夹的酒味儿,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M狠狠地说:咱回家喝!

6点半出门,到家11点半了。一路腿儿着,锻炼了,也累了。回家一个冰啤酒下肚,随后睡得不醒人事。

然后今天去买了hiking的鞋:


从小就不会运动,用太专业的体育用品都觉得不好意思。不过走了这么多个钟头的路,这次可算当之无愧了吧?

still not s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