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pril 21, 2010

骑自行车的人

春光明媚,满街都是骑自行车的型男型女。坐在车上拍了一路,后来M开始叫我仔仔,狗仔队的仔。

在St. George & Harbord/Hoskin

在Yonge & Church/Davenport

有男的

有女的

有山地车

有轻便车

有彩色自行车

有迷你车

有毛病的自行车?

有家庭型的

有校园型的

有轻松的


有严肃的


有瞪我的


他们都是街上最有型的!

Saturday, April 17, 2010

6个小时的熏排骨

昨晚1点,给M看了看我在网上看的一个做熏排骨的方子,他也很感兴趣,于是当即出门买了一大堆排骨回来。多亏有24小时的超市!今天中午12点,开始做。方子非常简单,用盐,红糖,黑胡椒,辣椒面,蒜粉,韩国辣椒粉把排骨抹匀。买了专门做烟熏的木料 (smoking wood chips),这次用的是苹果木。


用啤酒把木料泡一会,然后把啤酒倒掉。网上那个是用roaster熏的,我们没有,就用锡箔纸加高了烤盘,还顺便扔了几块橘子皮进去。其实后来看来也不需要加高,就算是给烤盘穿了件礼服吧。


然后盖上一个架子,放上肉。


然后250度熏6个小时,屋子里都是木头和肉的香气,并没有烟。6点半,朋友来了,肉也好了!


2大块排骨,4个人,3下5除2就吃完了,都没来得及上筷子,直接用手撕的。后面又做了葱姜温哥华蟹,又是4大只,吃不下了。就连小胖儿也吃得很满意。

Thursday, April 15, 2010

High Park 的樱花


部队锅

下午在外面有事,到饭点儿的时候已经饿了。想吃肉,又等不及做,我和M决定去韩国城吃猪骨汤。这个菜是我的大爱,肉多,骨头更多,啃起来有难度,喜欢!结果翻菜单的时候看到一个菜:部队锅。这个菜看美食节目的时候听说过,名字又这么好玩,我的好奇心上来了,点了一个。服务生说这个量很大,足够两个人吃,所以猪骨汤也没点。上来一看,是个火锅,就有点失望,今天挺热的。菜单上介绍里面很多肉的样子,吃起来也不是那么回事。倒也不难吃,尤其是越煮汤越浓的时候,可就是没能满足我一颗准备吃肉的胃。

回来google了一下,这菜还挺有来头,维基百科上都有:

“部隊鍋(諺文:부대찌개)是一種類似西式雜鍋的韓國濃湯火鍋。源於韓戰過後,首爾的肉食短缺,議政府美軍基地附近居民便以美军剩餘的香腸、罐裝火腿,加入辛辣的苦椒醬(一種辣的湯)作底,以解無肉之苦。”

早说啊!

没照照片,还是急需买个小相机。

Wednesday, April 14, 2010

Bloor Street under Construction

住的地方出了门是两条多伦多的主要街道,东西的是Bloor Street,南北的是Yonge Street,都是热闹的商业街。这个Bloor,自打5年前我搬来就在修修补补,天儿好就开工,冷了就收摊儿。Google街景上的这个路口也都是施工现场图。好在都是小活儿,只是街上杵了些桩子什么的。大概是这个样子:


5年后的今天是个大好天儿,出门一看,成了这个样子:




这施工速度简直是骇人听闻。不过也难怪,比如这仨,在我前前后后忙活着照相的这段宝贵时光里,一直就这么撅着屁股啦呱。


记得在北京有一年住在北方交大一个临街的二楼。正赶上建国50周年,给国家献礼,建设著名的西直门立交桥以及周围辐射的大片公路,包括我家楼下。巨大的桥加上N条公路,几个月就完成了。工人加班加点,居民也没日没夜,半夜家里都被工程灯照得灯火通明。那噪音指数,大概跟直接睡在水泥车的转筒里差不多。你要问我喜欢哪种工作风格,看我这么懒,你猜呢?:)

正对着行人拍照,镜头里看着这人这么眼熟。放下照相机一看,一个几年没见的同学。都生孩子了,和丈夫一起推着小孩散步呢。给他们照了张全家福。她并没有认出我,因为我穿着风衣,大炮筒子遮着脸,非常的专业(照片借用的):


原来的小照相机送了人,家里只有这个大家伙了。急需再买一个小的,背着炮筒子出门,有点不好意思。

晚上做了辣椒茄子炒肉,和西红柿炒鸡蛋。茄子是家传菜,我姥姥,我大姨都这么做:放酱油弄的黑黑的,不放水小火焖,非常有味,配米饭好吃。

Tuesday, April 13, 2010

莫迪里阿尼版M


前一阵子画了不少画,管他好孬,都挂墙上了。目前最喜欢的是这张M的肖像。其实只能算个草稿,画到一半有事出门,回来颜料干了,就权当已经画完了。以后再画仔细吧。朋友YM看了,觉得真人的脸还要再大。M和M的娘看了,觉得画的脸太大。我觉得,正好 :)

今天晚饭吃的T-bone牛排,在家煎的,脸那么大的一块!M煎的时候薄薄扑了一层生粉,我非常不以为然,这不把美国牛排做成台湾鸡排了?谁知很好吃!原先做的时候,别管把盘子预热到多烫,从锅里放到盘子里以后总会有出血水的问题。一点点生粉竟然把这个问题解决了,肥嫩多汁啊!吃不过瘾,又煎一块。全吃了,到现在都不饿。

Monday, April 12, 2010

蹓跶

下午都5点半了,我们决定出去转转。往北开2个小时,到Georgian Bay。路边的草有些绿了,大片的田是新翻的,露出黑黝黝的土地。


天上有时候没云,有时候有云。


后来到了一个小港口。正是夕阳的时候,水面上像是摸了油。小镇的快餐店门口是一堆摩托党在聊天,黑色的皮衣皮裤,声音显得很大。还有野鹅的叫声,和天上飞的一群鹰。


地上落了很多“无事忙”。嫩的时候是可以吃的,但是这些都已经老了。


太阳西下,船上的桅杆向我们这边微微倾斜,可是没有路能走过去。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乡间的路没有灯,只能看见车前的一小片,还有远处的天际线。想起多少次开长途出去玩,回来的时候总有一段这样的时候,车上的人睡得沉沉的,开车的和一个醒着的小声地说话。开着开着就离城市近了,远远看见一片灯光,低低的天也被映成橘红色。每次这个时候心里都突然有点不舍得,就给M说,就要到了,都舍不得开完。M乐了,说那我们开去渥太华吧。我很高兴,说好啊!10点半,我们就到家了。

Tuesday, August 25, 2009

不知是更像箭来还是更像梭

夏天刚开始的时候心里琢磨,今年买条裙子穿穿。
今天回家路上拐进商店看看,竟然上了冬装 @_@
我觉得要写写论文了...

Friday, August 21, 2009

明天会更好,Rosling说的

http://svtplay.se/v/1654393/dokumentar/rosling_s_world

这个纪录片有趣也好,Hans Rosling和他的研究也有趣也好。他对世界的描述也许看起来简单,但是就像他在影片里说的(31分28秒时): “When your worldview differs so much from reality, facts are interesting.”

这个链接好像只存在30天,其他很多Rosling的影像都可以在网上找到。

Wednesday, August 19, 2009

速写本之:bedroom


这个画还可以用几个其他的名字,比如:
《我是怎么把脖子窝断的》
《我是怎么把电脑烧坏的》
《我是怎么把时间浪费掉的》
《我是怎么看似身残志坚的度过一生的》

Wednesday, July 22, 2009

看着亲

又到Ann Arbor来了。在校园里溜达着找吃的,看到两个牌子都觉得很亲。仔细瞧瞧,其实都少了一个字母。



Wednesday, July 15, 2009

Dance! Billy, Dance!

上星期去密歇根大学呆了一周,从芝加哥到Ann Arbor来回都是坐火车。4个半小时,座位不像从圣地亚哥到洛杉矶的火车那样宽敞到无边无际,但是也算舒服,而且每个座位边上都有电源插座。看上一个电影再听一会歌,不知不觉就到了。去的路上看的《悲情城市》。侯孝贤的电影和车窗外向后飞奔的安静的绿树和田野很搭,两个多小时的电影,我透过耳机听到边上金发碧眼的人们好像说的都是中国话。回来看的是《Billy Elliot》,这个在坚硬的红墙水泥地中间跳舞的小Billy彻底把我打动了。

密歇根大学里遇到了一个台湾姑娘M,瘦瘦小小的,刚刚花了两个月背包玩了东南亚。她让我想起小J,一个在九寨沟玩时遇见的美籍华人。也是瘦瘦小小,自己在中国大陆玩了3个月。在从长海向回走的山路上,空气中浮着清晨的薄雾,她一个人走在前面,大背包把她整个人都遮住了,只露出下面两条细却结实的腿,走的比我们都快。M听我说喜欢侯孝贤的电影有些惊讶的看着我,说你看起来不像是看那个年代的电影的。呵呵,我知道。只是,喜不喜欢一个电影和它的年代有什么关系呢?就像有的人只喜欢快乐结局的电影,有的人讨厌快乐结局的电影。后一类人往往觉得自己比前一类人深刻,在我看来也大可不必。电影怎么好用题材分类呢?艺术里描述的不论是美丑善恶痛苦还是快乐,形式和手法才是重要的,能区分开佳作和俗品的吧?同样是小人物用生命力抗对庸常生活,实现梦想的Billy真的不如《立春》里的王玲深刻吗?

密歇根大学是个让人觉得亲切的地方,有山有河,红砖的楼。学校东边是一个植物园,高高低低的都是树,沿着小路走,眼前一片豁然开阔的空地,中间是两个缓缓的圆的小山丘,绿草如茵。在黄昏里散步,走到那,我想,好一个天造地设的剧场,在这开露天音乐会该多好啊。果然,后来听说夏夜这里有学生社团《仲夏夜之梦》的演出。下星期我还要过去呆一个星期,到时候拍些照片放上来。然后从Ann Arbor就要回多伦多了,哇,真是好好哇~

Sunday, July 05, 2009

告别的年代

前几天去哥哥那里喝了些好红酒。喝的时候觉得好,但也没觉得念念难忘。去哥哥那之前我就自己每天喝点红酒,回来接著喝,一口下去,竟是口瘪眉皱,脸都拧成了一坨:这不是醋嘛!当下心头一沉,知道一个纯真年代结束了。好红酒价高,自己又是个牛饮的,新年代大概还不会是好酒的年代,而是继续喝我的烂酒但心存了杂念。一小块无知无觉的的快乐,伴我大半辈子(至今),也没提前打个招呼,就这么走了。真是的。

Saturday, May 30, 2009

重名了

原来就认识很多和我重名的,但至少还都是人,这次倒好...

Saturday, May 23, 2009

房子和鸟


到芝加哥来了,住两个月,找了个时间合适的sublet。来之前就知道是传说中的湖景房,来了以后还是很惊喜,白天看湖上的白帆点点,晚上是downtown的灯火点点。照片看不出真实的样子,凑合看看。来了一两天就把日子置办起来了,菜肉酒饭,一样不缺。希望两个月后论文也能置办个一两样出来。

昨天去办公室。从办公室回家的路上穿过芝加哥大学的一个林荫大道。两旁的树在头顶搭了起来,路看起来似乎无尽头的延伸,走着很是惬意。我前面慢悠悠的走着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手里拎着个食品袋,装了些小pretzel。经过一个大树,她抓了几个pretzel扔到了树下,我抬头看见树上站了个大乌鸦,喂鸟呢,我想。但是乌鸦并没有领情,扑拉扑拉的飞走了,停到前面的一棵树上。那女人走到那棵树边上的时候,又抓了一把,撒到树下。那鸟依然没有领情,又扑拉扑拉飞到前面去了。那女人走走撒撒,那鸟停停飞飞,两个人跳舞似的,踩着节奏,走了几百米。

我终于忍不住了,快走两步,问那个女人:这鸟一直跟着你,你知道吗?

那女人说,每天下班她都一路喂过来,平时都是花生酱,今天家里没了,只好用pretzel代替,看来它不喜欢。平时还有松鼠什么的,一路跟着跑。但是,那女人补充说,这鸟最认识她。

你这么干多久了?

9年。那女人开心又得意,路已经到头,她转弯走了。

这也太好玩了吧,回头我也去试试。但是,花生酱怎么个喂法呢?可惜没来得及问。

Saturday, April 04, 2009

北京 【转贴】

昨儿走到北海,黄昏,等红灯的当儿觉得:怎么就这么美呀。。。。。
这样透亮的光线,这样一直在的地方,才是我心里的北京。
过红灯的时候,看见护城河边儿上一堆的人,支着三脚架拍角楼黄昏呢。。。都觉得。



以上文字和图片都转自:管着吗(赵赵)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b436410100cj8p.html

照片拍的真好,好像一下子把我又杵在护城河栏杆那里,看着夕阳下的老城墙发呆呢。

Tuesday, March 31, 2009

旅了个游

我有一个梦想,我想要一个沙发床。为了远道而来的家人和朋友,为了近道而来总玩不够的朋友,为了我心爱的喝醉了酒死活赖着不肯回家的imaginary friend,时刻准备着。

前天,这个梦想终于实现了,而且是超值实现:原价500多的好东东,50块钱就从一个心急火燎急着搬家的家伙那里搬了回来。洗熨一番,俏丽的小模样真是喜死个人儿!

搬的那天早上我贵体有恙,M一个人冒雨把它折腾回家。半晌没有动静,过去一看,他正坐在沙发床上发愣呢,脸上凝着一个疲惫又喜悦的笑容。我想小心脏里应该奔腾着咱河南拾荒人激动的血吧。

昨天晚上我溜到客厅,放好沙发床,躺下... 舒坦。躺下看的角度就是不一样,哪儿都那么新奇好看,我脸上也凝了一个笑,就像去了个不认识的好地方旅了个游一样。

Saturday, March 21, 2009

上海张小泉九功能切菜器



喜欢吃土豆丝吧?不喜欢切土豆丝吧?有了这口宝刀一切都尽在掌握了,想吃一盘吃一盘,想吃一斤吃一斤,想初一吃初一吃,想十五吃十五吃。

但是加拿大没有,我告诉妈妈,她和爸爸下个月去哥哥那里,我也去,所以我妈可以把宝刀带过去。但是,我妈找啊找,找不到地方买。于是我告诉V,她很快就找到了。我msn她,买4个:一个给我,一个给我哥,一个给我妈,一个给我朋友。她msn我,那她也来4个:一个给她,一个给她哥,一个给她妈,一个给她朋友。一会她又msn我:买了10个,剩下两个,你留着自己用,用坏一个,还有一个。

这不是人间真情是什么!!

Wednesday, March 11, 2009

耍起来

Frasier问Lilith,他那个严肃致死的ex-wife,今儿怎么没把头发盘起来?

Lilith回答:“After several hours of careful deliberation, and weighing all the consequences, I decided to be playful.”

说来也巧,我经过了几千个小时的careful deliberation,掂量了all the consequences以后,也做了同样的决定。王蒙说年轻人是不容易有幽默感的,我看了曾经长舒一口气:看来不止我一个啊。现在草要绿了,花快开了,又是一年春来到,我想我终于老了,因为远远的,我看到幽默感冲我呲着牙。

原来恪守的东西我依然相信,只是它早不能带给我什么新鲜的思考了。每天掐着脖子端量自己,也不像小时候能让我“每天进步一点点”,而变得越来越像是顾影自怜,甚至导致行动偏瘫。天啊,偶可不是那号人!穿戴多年的金马甲早就把我收拾的抬头挺胸骨肉均婷,现在咱要去漫山遍野的跑,打旁連,撒欢儿~~~

于是,现在的我对过去的我说,“我原谅你 :) ”,然后回过头,对将来的我说,“还有你 :) ”。然后我们仨就拉着手快快乐乐的耍去啦。

Monday, March 09, 2009

下午3点



下午得空出去转转,这么蓝的天,这么蓝的水,沿着小路走过去,站到湖边,引来了一群天鹅。M说在家呆着啥也看不到。我同意。


在家就这么歪着...

Sunday, February 22, 2009

算着玩

wine quality = 12.145 + 0.00117 winter rainfall + 0.0614 average growing season temperature - 0.00386 harvest rainfall

开学的第一次课,Data Mining and Machine Learning的老师发了一篇阅读文章:《Super Crunchers》 by Ian Ayres。里面看到了这个公式。写这个公式的人叫Orley Ashenfelter,普林斯顿的经济学教授,红酒爱好者。文章里这么解释了这个公式:

... ...

“It's really a no-brainer," he (Ashenfelter) said. "Wine is an agricultural product dramatically affected by the weather from year to year." Using decades of weather data from France's Bordeaux region, Orley found that low level of harvest rain and high average summer temperature produce the greatest wines. The statistical fit on data from 1952 through 1980 was remarkably tight for the red wines of Burgundy as well as Bordeaux.

Bordeaux are best when the grapes are ripe and their juice is concentrated. In years when the summer is particularly hot, grapes get ripe, which lowers their acidity. And, in years when there is below-average rainfall, the fruit gets concentrated. So it's in the hot and dry years that you tend to get the legendary vintages. Ripe grapes make supply (low-acid) wines. Concentrated graps make full-bodied wines.

... ...

因为红酒酿制好后要储存少则几个月多则几年才能喝,Ashenfelter想找个方法预测红酒的质量,在能真正喝到之前。这种工作有专门的专家来干,而这些专家看到Ashenfelter的公式以后,就气坏了。神圣又神秘的品酒事业被一个不解风情的家伙挤压成了几个干巴巴的数字,真是“somewhere between violent and hysterical”。更让有多年wine spitting经验的红酒专家们恼火的是,几年下来的市场证明,Ashenfelter的预测比他们的还要准确。

波尔多的葡萄园一定技术成熟,发挥稳定。天气是为数不多的不好控制的因素。作为一个热情的业余的啤酒酿制爱好者,我觉得Ashenfelter的公式相当的make sense。如果给我的家酿啤酒做个公式,变量选择应该正好相反。我家啤酒厂一直处于刻苦研发阶段,所有能变的变量没有一次不变的:首次发酵时间,二次发酵时间,carbonation时间,首次发酵温度,二次发酵温度,carbonation温度,priming suger用量,瓶子的大小颜色和摆放位置,洗瓶子的工序,甚至晒没晒太阳。天气的影响反而不大,因为麦芽汁是买的现成的,虽然不同批次的质量也应该有所不同,但那点小起伏在前面那些大起大落的变数面前,多半可以忽略不计了。为了保证二次发酵和后期储存的温度恒定,我家啤酒厂买了一个特大冰箱,专门放置啤酒。公式里的这个变量大概可以去掉了。为了保证首次发酵和carbonation阶段的温度恒定,我家啤酒厂应该再买一个特大冰箱。只是啊,俺们厂再放不下第三个冰箱了。

还是Data Mining的老师,她的一个朋友用往年评奖数据和logistic regression做了今年奥斯卡最佳影片的预测:

Probability(Slumdog Millionaire = winner|X’s)= .855

这个容易,过几个小时就知道对不对了。(顺便说一句,我太喜欢这个电影了,希望它能得奖。)

============ 几个小时后 ============

呵呵,赢了 :)

Friday, January 23, 2009

《Revolutionary Road》观后

我:你觉得自己special吗?
他:不觉得。

我:你觉得自己和周围的人一样吗?
他:不一样。

我(阴险的):嘿嘿

Saturday, January 17, 2009

My First Linocut


"When I bit off more than I can chew"是Frank Sinatra唱的My way里的一句歌词。上下文连起来看,还是激昂的:

... ...

Yes, there were times, I'm sure you knew
When I bit off more than I could chew.
But through it all, when there was doubt,
I ate it up and spit it out.
I faced it all and I stood tall;
And did it my way.

... ...

M很喜欢这首歌。Robbie Williams也唱的泪眼婆娑。每个人回头看自己的路总会心有触动吧。

仔细看了看,我的画里“BITE”的时态还写错了。改也容易,把那个“E”刻掉就行。不过现在时好像更符合我的状况,留着了。

点开可以看大图。

Tuesday, October 14, 2008

Saturday, October 11, 2008

酿啤酒和生孩子的相似之处

1. 都酝酿在一个大肚子里
2. 都要等
3. 等的时间很长
4. 等的心情很忐忑,生怕出来有什么毛病
5. 总是查资料,看到底有没有毛病
6. 查完资料还是不放心,打电话问别人,看是不是有毛病
7. 每天都深情的凝视和抚摸,有时候还跟它说话
8. 从肚子里出来以后,看着很亲
9. 时间越长,看着越亲
10. 即使看出缺点,也觉得还是自己的好
11. 别人没使劲夸,心里就不得劲
12. 第二胎心情就放松很多
13. 第二胎都捡第一胎用过的用,挺省钱
14. 当然依然很爱
15. 依然很期待
16. 依然很呵护
17. 怕热着,又怕冻着,总是量体温
18. 有时出门透透气
19. 但又不能过分晒太阳
20. 觉得到底是没白疼,眼看着一天比一天通人性
21. 希望说服别人相信,真的是通人性
22. 然后炫耀照片
——“看!已经像个小大人儿了!”

Friday, September 19, 2008

我想:

这学期在公共政策系旁听一门课,有关儿童发展的政策研究。本来熟悉的题目放在一个新的框架下讲,颇有趣味。我思维激荡出的火花好像很灿烂,但是太过飘忽,我早已意识到这种火花的无用性,所以不提也罢。只是有一个发现,让我不知如何是好。课上讨论的题目很实际而且开放,又是我感兴趣的,可是讨论的时候,我的思路和舌头一样,都很打结,还是死结。如果是在平时和朋友聊到类似的话题,我即便不能敏捷的思维也可以积极的发问,举证,反击,至少是感慨。为什么放到一个正式讨论的时候就不行了呢?

有两个可能性,我想。

一个是:我腼腆。私下讨论时不光是有朋会,还有酒。课堂上显然缺乏相应的设施。如果把教室中间桌子上摆着的各色水壶咖啡杯换成酒瓶子酒杯子,也许我就能说会想了。

可是喝酒时候说的话能当真吗?叽哩咕噜的车轱辘话,把重复的没用的强词夺理的部分删掉就等于什么都没说。腼腆的时候嘴上不愿说,心里难道也害羞想吗?

于是这引发出了另一个更合理的可能性:我傻。这个想法倒不让我惊讶,因为早有种种迹象表明。可是,坐在一个让我兴致勃勃的课堂上,得出了这个结论,还是很郁闷。

也许,我觉得自己喜欢的东西,比如学术,比如画画,只是我觉得”如果我也会做该多好”的东西。事实上,在这些东西上,我是既缺乏智力又缺乏行动力。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还是在想。天气非常好,校园里走着很多学生,初秋清冽的阳光打在他们脸上,很美,让我的郁闷减缓了些。我想:做“如果我也会做该多好”的东西也不赖,至少有个我认同的方向,而且做多了懂的也会多起来。行动力差,也是可以改的嘛,做些个长期短期的计划,然后尽力完成,最重要是说干就干。

回到家,匆忙吃点东西。半个小时后,我就再次上路,4个小时后,买回了整套的自酿啤酒的设备,半夜,第一桶家酿Irish Stout已经屹立在我家的大地上了。

毕竟,确定喜欢的事情,就要马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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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看,大胖啤酒已经开始努力的工作了。噗噗噗噗,发出的全是让我————

《心动的声音》



导演/摄影/灯光/配音:我

Tuesday, August 12, 2008

开心的丹佛

平原上的大圆圈


Garden of the Gods


落基山国家公园


回来飞机上邻座小女孩送我的画

其实最开心的是见到了小时候的伙伴H,还有家人。最最开心的是和H和家人还有一伙H的朋友每天晚上坐成一大桌,喝啤酒,happy hour。太高兴了,忘了照照片。

Friday, August 01, 2008

工作

我总是那么懒惰,凡是自己觉得算得上是个事儿的事,都喜欢在前后休息休息。好比小时候春游,之前憧憬一下,之后回味一下,里外里搭了好多时间纯是瞎琢磨。看到无视世间风云总能坐怀不乱按计划进行的人,我大大的佩服。

这次又是,从5月学期结束,后来爸妈来玩,我前歇后歇的,几个月就过去了。这几年没这么闲过,玩吧,我对自己说。要说纯歇着吧,好像也没想象的那么舒服。每天在家里歪着,东晃西晃,渐渐就走上了气血两亏绵若无骨的不归路。忙时攒的书和电影也没看多少,倒是看了一大堆的台湾综艺。看完以后像是吃了太多加了糖精的爆米花,有些恶心但还是不满足。这无底的深渊到底我要出溜儿到何时呀!?

两个星期前,救星终于来了。它长得像conference paper deadline的样子,驾着七色祥云,把虚弱的我从床上搀扶起来。搀我的时候它面容慈祥仁爱,可我一坐起来它就羽化成一只咆哮的大老虎,对我吼的都是:deadline~ deadline~ deeeaeaaaaaddddlllllllliiiiiiinnnnnneeeeeeeee!!!这下好了,我白天写晚上睡,晚上写白天睡,睡了写,写了睡,就在鞠躬尽瘁的边缘,我 ~ 写!完!了!又甜蜜又疲惫,比前几个月好玩多了。

这几天的厕所读物是一个摄影集,1967年出版的,纸发黄,四周泛红。不知道是原来就这样,还是太旧了,但是很好看。作品按题材分类,人物,自然,街道,食物,阅读,衣服,士兵,运动,疾病,死亡,很多很多。是给外星人做了解地球人生活的参考书的类型。里面的照片写实但是不灰暗。比如这张收在“工作中的人(men at work)”条目里的:


要不说工作着是美丽的呢。这张照片和这几个月的日子都告诉了我这个道理。虽然我的工作看起来没有这么有趣,但是它确实是有趣的。况且,我的工作也远远没有他们的辛苦,不管是跟人比,还是跟驴比。

Wednesday, July 09, 2008

夏夜

大学时候的夏天,大概有一多半的晚上是在啤酒摊边上度过的。每天是几乎相同的一帮人,叫上一盘盐水毛豆,一盘水煮帶壳花生,再来些辣炒花蛤或是羊肉串,就 可以聊一晚上。当然还要配上无穷无尽的扎啤。济南是喝趵突泉扎啤,装在褐色或绿色的仿橡木桶样子的大塑料桶里。摊上都是每天等啤酒厂来送货,像订牛奶那 样。我们常常是喝完一个摊的当天存货,再去邻近的摊买。趵突泉没有了也喝雪花北冰洋什么的,北冰洋没什么酒味,雪花是洗衣粉的味儿。

一次 到青岛即墨玩,住在海边的渔村。晚上站在海水里,周围是漆黑静谧的一片,海浪都是安静的。借着星光,模糊看见相隔几十米的两个人缓慢的从远处向岸边走来。 朋友说那是两个渔民在拉网。水里有一种软骨一样的东西,不知是一种生物还是什么生物的骨头,在黑色的海水里发出淡绿色的荧光。周围的海水里也浸泡着它的荧 光颗粒,安静的时候水依然是黑的,每用脚划开一下,或是用手拨开一下,后面海水里就会出现一道淡绿色的光。把软骨拿来在脸上身上手臂上画,脸上身上手臂上 也都发出光。几个人默默的在海里走,挥动着手臂,流光飞舞。

高中的一个晚上,自己骑车到黄河边上玩。济南在黄河南岸,过了公路大桥,北岸有个村子。骑过去是一片庄稼地,很黑。心里害怕但是又不想停。终于到了河边,坐在杂草地上,前面是大片平整细腻的滩涂,月光照在混沌的黄河水上,闪出金属般的光。第二天发现身上被蚊子叮了百十来个包。

小时候就开始和J散步。她是我从小的好朋友,4岁开始。年龄越来越大,聊的事情越来越多,散步的路程就越来越长。我们住在一个大院,经六路纬九路。晚饭后我们约在一起,散步的终点从青年公园,延伸到三中,大观园,经十路立交桥,到英雄山。最喜欢的是英雄山北面的马鞍山路。这条路没什么车,路两边各有5,6排笔直茂盛的白杨树,在市区里面很是少有。晚上路两边的路灯很高,被重重叠叠的树叶遮住,几排树又把灯光弄得斑驳。从山上吹过来阴凉的风,带着松柏的味道。我们小声的聊天或是开心的笑,听着树叶兮兮簌簌的响声,还有偶尔的自行车铃,一条路来回的走。后来回济南,发现路边开发成了小吃店,茶屋,服装城,宿舍楼,就不再去了。几个星期前,听说那几排杨树也要砍掉了。怕是以后就算去也不认得了。

更小的时候,和爸爸出去散步。夏末晚上,风已经有些凉意。我说,听到蟋蟀的叫声心里觉得很冷清。爸爸低头笑望着我,这么个小人儿还知道什么是冷清?是啊,我还不知道什么是冷清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它了。

Tuesday, April 29, 2008

太阳照常升起

昨天看《锵锵三人行》里对姜文的访问,觉得还是想说说这个电影。

作为导演,对青春期的年代有迷恋并愿意在电影里表现,这是人之常情。至今在自己的屋子里挂满毛泽东画像,虽然让我觉得很不舒服,但到底是个人的空间和爱好,也没啥可说的。可是说喜欢的就是那个年代的“干净劲儿”,觉得文革几年比起现在来就是“性感”,“浪漫”,“有梦想”,“大家的心都跳到一块儿去了”,甚至“幸福”,真是让人讨厌。年龄一大把了还把个人的荷尔蒙和时代的荷尔蒙剥离不开,不知道是不能还是不愿意。

能用政治观点来分析电影吗?我说不好。至少我觉得从内容层面上来判断是不对的。比如我不认为《色戒》是“汉奸”电影。电影里演汉奸的故事,甚至最终让汉奸生革命者死,并不能就给它冠以“汉奸”电影的名称,也不会让人以为李安是个“汉奸”(当然有人不这么想)。电影的艺术性着力在对人性的描写,汉奸的故事是人性描写的一个冷酷的外壳。王朔的《动物凶猛》或姜文的《阳光灿烂的日子》里让人感动的是马小军和米兰的躁动热烈的少年时代,而不是文革几年,虽然两者是重合的。《太阳照常升起》里大概是人物和情节都太空空落落了吧,所有的亮丽和昂扬都射向那个年代了。当然,也可能是姜文在访谈里说得太多了。多亏是请了洪晃做另一个嘉宾,要是许子东坐在对面,多半跟他拼了。

Monday, April 14, 2008

Tuesday, April 01, 2008

wine & cheese in NY


viv,你送我红酒,说要过一年再喝。我相信那时味道一定很好。因为,回来的第二天喝掉,味道就已经很好了。